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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点无多泪点多,倾倒才思诉红楼——浅说八大山人的艺术价值

来源:环球文化网  http://norkota.com     编辑:菲菲 2020/1/6

八大山人 梅花图轴

文/刘银叶
八大山人的一幅梅花图轴在2001年的春拍上拍到1150万的好价钱。这幅构图极简的梅花图在常人眼里是很不起眼的!我在看介绍这幅的一个链接时,顺便看了一下网友们的自由评论(这也是我的习惯,看链接常看看网络评论给自己做做参考,对与不起自己心里都有一杆秤)。有一网友说,这么一个东西拍到一千多万不可思议。

另一个网友答,你把他喊醒,去问问他,就知道值不值这么多了!无知不怪,我只觉得那个回答的网友答得很巧妙也很令人回味!其实好的艺术品是根本不可能用繁简、大小和拍价的高低来衡量其价值的!画画,可繁可简,可大可小,这就同诗和长篇小说一样!你觉得哪个更好呢?!甚于画的拍价高低,那是商家玩的一种商业游戏,也与艺术品的真实价值关系不大。如果定要说拍得价最高他的画就最值价,那恭喜你,得去艺术扫盲学校去上学了(可惜的就是没有这种学校)。

八大山人的这幅梅花,画的是满目凄凉孤寂中蕴含的大千世界里的欣欣生意!它自右至左一枝转折扶遥直上,在顶当只画了三个含苞待放的花蕾,可谓简极、险极、奇极!因其极简,你才会领悟到画家的孤寂与落寞,愤慨与凄凉!《无异元来广录》卷二有云:时人见此一枝花,如梦境相似。意旨如何,只向他道。老僧见此一株花,切于肯綮。

八大山人法名传綮,其个中奥妙,多去读些有关八大的史料,自可而知!

八大山人叫不叫朱耷,还有待考证。但个山是八大山人的号,綮公是他出家时的法名叫传綮。据陈鼎的《虞初新志.八大山人传》中记载,他擅长书法,行楷学习大令、鲁公(王献之、颜真卿),能够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写的狂草非常怪异而有气势。也喜欢画水墨芭蕉、怪石、花竹及芦雁、汀凫(野鸭),自由自在而不受画家规矩的约束。人们得到了他的画都争相收藏,把它看得比金玉还贵重。他喝酒的量并不大,但是喜欢饮酒。贫困的读书人或普通百姓、宰杀牲畜的、卖酒的邀请他喝酒,他就去;每次去喝酒总是喝醉。喝醉后创作时运墨酣畅淋漓,也不很爱惜(自己的作品)。八大山人多次到城外僧人的住舍里去,小和尚争着纠缠他索要画作,甚至于拉扯他的衣袖衣襟,山人也不拒绝。朋友中有人赠送他财物,他也不推辞。然而达官贵人想要用几两银子换一张水墨画,是得不到的;有人拿绫绢来,他就径直接受,说:“我把它当作做袜子的材料。”因此,达官贵人求他的书画,竟然反而要从贫困的读书人或和尚僧众、宰杀牲畜的、卖酒的那儿买到。

一个如此有着特殊个性与人格魅力的人,你说他的艺术价值是能用金钱去衡量的吗?

张山来说得好,文人不谙世务,是以为世所轻,稍不得意,则所鸣不平,所以这是全才们的难处!(张三来就是写《幽梦影》的张潮)。其中陈鼎(定九)的《留溪外传》中的爱铁道人不知写何人,但据(少时曾为郡诸生,明亡,即弃家为道士)亦与八大山大有些相似。

纵观八大的诗文,余斗胆认为他就是巜红楼梦》的前作者,或《红楼梦》就是写八大山人的身世(一家之言,不必当真)。

其实历代文人与艺术家,后人继承或完善前人的东西都不足为奇。从董解元的《西厢记诸宫调》到王实甫的《西厢记》,从《唐本草》、《滇南本草》到李时珍的《本草纲目》等都有后人完善前人作品的印记。这是无可厚非的。

现考证《红楼梦》作者是朱明皇室八大山人的证据如下:
其一, 《红楼梦》第二十二回有一个风筝迷: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怒别离。其中便隐含着八大山人四字。

其二,八大山人八岁能诗,旧传他有小说、诗集传世, 现在只能看到他散落在画上的诗文。经历八十年风雨,从国破家亡到取得非凡艺术成就,八大山人的身世、个性、文学修养,以及他所处的时代,都撑得起他写出皇皇巨著,比同时代任何人都有资格。你要的《红楼梦》作者的所有品格,他都有;你要求《红楼梦》作者会什么,他都会。他应该是最理想的《红楼梦》作者,各个红楼流派都可以接受。

八大山人《题墨梅图》: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横流乱世杈椰树,留得文林细揣摹,说的就是《红楼梦》这部著作。类似的还有八大山人《书正仙洲先生年翁》句;“文曲可知司姓命,兴嗣一字整书看”。八大山人《题自画石诗》:爱此一拳石,玲珑出自然。蒴源应太古,坠世又何年,有志归完璞,无才去补天。不求邀众赏,消酒做顽仙。简直就是对《红楼梦(石头记)》 一书的总概括。

其三, 《红楼梦》第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 制灯迷贾政悲谶语”作者特地提出《点绛唇》词藻中的《寄生草》:“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妆疯”,填的极妙,简直就是八大山人的真实写照。八大山人《题画扇、巨月兰心角梅图》句:“西江秋正月轮孤,水夜焚香太极图。梦到云深又无极,如何相伴有情夫”。又1689年《瓜月图轴》“两大圆,一虚一实,如梦似幻”。暗合第五回“太虚幻境”等等。

其四,《红楼梦》画家笔法:
 “画家笔法”是《红楼梦》的一大艺术特征,如“略略几点山石,芭蕉,有两只仙鹤在松树下剔翎”,如“院中点衬几块山石,一边种着数本芭蕉,那一边乃是一棵西府海棠(海棠又名西府,山人有堂叔朱谋,号西府,能文会画)”,如甄家香菱上京情景“(渡头余落日,墟(坟墓)里上孤烟,我们那年上京来,那日下晚便湾住船,岸上又没有人,只有几棵树,远远的几家人家作晚饭,那个烟竟是碧青,连云直上”。香菱上京便是朱由榔登基,是朱明余落日,是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

其五,八大山人对荷花有别样的感情,他的传世名作里荷花特别显眼。林黛玉评李商隐的“留得残荷听雨声”,大家可以对照一下朱耷的画作,是不是这种意境?《红楼梦》中甄英莲、柳湘莲、贾蓉(芙蓉)、莲花儿、蒋玉菡(菡萏)、以及藕官、藕榭,行事是不是俱像八大山人所绘之莲?

其六,《红楼梦》第五十回“即景联五言诗”:“难堆破叶蕉、暖亲猫、煮芋成新赏、空山泣老鷎、没帚山僧扫、石楼闲睡鹤、霞城隐赤标、凭诗祝舜尧”等均系八大山人诗画作品的重要题材。

其七,《红楼梦》元宵猜灯谜唯有迎春与贾环的谜不通,并特地拎出贾环之谜说事,因其暗藏玄机。其谜曰:“大哥有角只八个,二哥有角只两根。大哥只在床上坐,二哥爱在房上蹲”。此谜暗合八大山人《瓮颂》诗句“阿兄在地底,小弟上楼头”。第一句是八大山人名号“八大山人、个山、八哥”组合;第二句“两只角”相对“驴”为牛,出牛石慧;第三句,八大山人是个和尚,只在床上打坐;第四句牛石慧朱道明擅长园林亭台楼阁修建,并曾亲自主持建造了青云观,当然“爱在房上蹲”了。

其八,《红楼梦》第二回“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暗合石涛《为八大山人山水题》句:“残江落叶诗中画,得意任从冷眼看”。跛脚道士冷眼旁观,八大山人画的鸟儿跛脚冷眼,虽冷眼,非无心,冷眼单立梅上鸟,与跛足道人好了歌相似。

其九, 《红楼梦》第七十回《唐多令》:粉堕百花州,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球,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此词暗合八大山人题《绣球》诗句:人打球来马打球,年年二月百花洲。百花二月春风暮,谁共美人楼上头。“百花洲”又在南昌东湖,紧邻八大山人长居地南昌青云圃。

其十,《红楼梦》第十七回“红杏梢头挂酒旗”、“还少一个酒旗”、“杏帘在望”;十八回“杏帘招客饮,何须耕织忙”。暗合八大山人《题折枝梅》“三十年来处士家,酒旗风里一枝斜。断桥荒藓无人问,颜色于今似杏花”。

其十一,《红楼梦》批文明指八大山人为《红楼梦》作者: 《红楼梦》第五十四回,另见蒙回前《列藏影印本》序,总批“都中望族首吾门,---遗脉谁知祖父恩”。款识;“立松轩”。《红楼梦》第一回甲戌侧批:“宁、荣则天下推为望族。”第十四回庚侧:“作者不负大家后裔”。《己卯本》第一回回前题;“试问君家识得否”;第三回戚回前;“君家著笔描风月”。均明指作者系皇室身份,又据八大山人以“立松”为主要题材的大量诗画作品推断,可判定《红楼梦》前作者为八大山人。

甲戌本\戚序本《红楼梦》第七回“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正文开头“题曰”:"十二花容色最新,不知谁是惜花人。相逢若问名何氏,家住江南本姓秦"。而八大山人诗偈选录《问香楼》诗曰:十二风流曲曲新,闻香谁是问香人。若从此处寻花悟,缘起无端堕六尘。家住江南本姓秦的不只是秦可卿一家,还有作者自己。而这个秦家,只不过是八大山人的借代而已。

其十二,宰相曹振镛,第一个收藏了八大山人晚年巨作《荷花图》,显见和八大山人颇有渊源。因此,八大山人所著《红楼梦》的原本,由曹振镛家眷曹雪芹最终完善成书,亦未得而知。

其十三,从甄士隐(真事隐)的《好了歌》注释看: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象极了一个亡家亡国落魄艺人的写照!这与八大山人的身世完全吻合!

诚然,曹雪芹比八大山人出生晚,但在前人的原作上加以修饰是完全有可能的,如借用了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和李渔《十二楼》的不少诗词和人物细节,这都是不争的实事。

所以不管怎么说,八大山人的每一幅画都是价值连城的!看到他的画,你就看到了他的整个人生和那部厚厚的朱楼史诗《红楼梦》,也就看到了他的魂魄之所寄托,(我们国人都有喊魂的习惯,你无防也可对着他的画喊一声,八大山人回来了他?如果他地下有灵,会响亮答一声:我在呢!)所以如果用金钱来估量八大的价值,他会令那些卖到几个亿一幅的当代画家象少女现露了春光一样地害羞的!

于是吾作赏八大山人梅花立轴赋以释心中块垒:

寂寞寒山,梦中丽影。玉骨傲长天,微枝唤春醒。墨含大明文魂,毫翥朱户旧友。呼知音于廖廓,唤松竹于空谷。披星裳,跨蟾兔。栖山泽而甘心,哮风云而独语。月朗朗而入怀,霞轩轩而若举。谢览芳兰,眉如张绪。标荊楚之仪望,连南郡之翠羽。江充魁岸之英,石苞伟丽之形。春融雪彩,鹤立鸡群。画为心迹,诗是语魂。君之才也,则魏为王粲,晋有左思;君之绘也,则王孙桂树,骚客荷容,笑张华之囊帛,讶齐帝之缠绳。乃林和靖之娇妻,惟梁简帝之挚友。登玉阁而高标,俯晴川而弄首。傲三九之冰霜,融二八之娇影。此何人之神笔?惟八大山人而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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